我写文太烂被关起来了

【罗斯阿鲁】我画的人物活了?!

    存在些微的ooc

    漫画家西昂x漫画中的角色阿鲁巴

    西昂的所作所为可能让人感到不快

    以上接受,请↓



     我画的人物活了。

     那天,我新开的连载《勇者No.45》在网络上发布了第一话,我一时兴起,决定画一话不会被公开的番外。我抱着恶作剧的心理,让刚刚到达新手村的勇者遇上了一只99级的魔物——理所当然地、勇者被揍得一塌糊涂。

    “被揍得超凄惨呢!勇者可真是没用啊~☆”我对着电脑,欣赏着勇者糟糕的脸自言自语着,像以往一样,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里当然不可能有谁回应——本来应该是这样的——直到屏幕上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勇者头上冒出了一个对话框。

    “明明才刚刚登场就要迎击这样的敌人!无论是谁都会被揍得很凄惨吧!”

    那个没有经由我这个作者的许可就自顾自出现的对话框中,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黑色印刷体。

    我深感到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接下来,勇者就从黑色的方框中掉了出来,摔在了任务栏上。

    他的头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粗体的x,应该是摔疼了的表现,他满脸痛苦的表情,一边揉着那个x一边站了起来,头上又冒出了一个方型的对话框——我一般用来表现语气强烈。

    “好疼!”

    方框里的字体也换成大一号的粗体。

    “话说回来,这是在哪啊?!”

    勇者一脸茫然地四处打量着,他的头上一个圆形的普通对话框取代了之前的方框。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我的脸上。

    我终于忍不住内心已经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愉悦感,笑了起来。

    “好久不见。”我听见我自己这样说着。

   我是漫画里的角色。

   这听上去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我刚刚作为勇者踏上旅程,不知道为什么新手村里出现了恶龙——老天!这可是那些老练的勇者们都要联合才能绞杀的怪物!

   明明是想逃走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冲了过去,当时我以为是我胸中的正义感所驱,然而,那个自称是作者的男人说:“啊!那个单纯只是因为我想看勇者破破烂烂的样子。”“你是恶魔吗?!”我立刻愤怒地大叫起来。接着他笑着用那个叫光标的白色箭头攻击了我的肋骨。

   真是太恶劣了!

   回到正题,我被那只恶龙打得落花流水,却奇迹般的没有死,这当然也是因为作者仅存的善心。在我苦兮兮地独自包扎伤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像是从遥远地方传来的,飘忽而不真实的声音。

   “被揍得超凄惨呢!勇者可真是没用啊~☆”

   “明明才刚刚登场就要迎击这样的敌人!无论是谁都会被揍得很凄惨吧!”我下意识地回嘴,接着不由得吃惊于自己熟稔的语气。

    就在我吃惊的这当口,我突然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引力吸扯着,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向下坠落的途中了,最终脸朝下地撞在了某个坚硬的东西上。

    我一边呼痛一边站了起来,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中,我四处打量了一下,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我的身前——一个巨大的方框,另一头连接的似乎又是另一个我所不熟悉的世界,在那个方框正中,一个有着黑色头发赤色双眼的青年笑着,对我说:

   “好久不见。”

    他的眼神里悲伤的情绪那么浓,浓重得让我以为下一秒他就会被悲伤所压垮。大概是把我认成哪一个很重要的人了吧,我想着。毕竟,我从未见过他。

    “准备开工啦!废物勇者就给我好好地当个木偶吧!”我带着愉悦的笑容说着,用鼠标疯狂地点击着勇者的肋骨。

   “都这么说了的话就给我停手啊!好痛!痛到无法移动了啊!”虽然这样不满地抱怨着,电脑屏幕里那只小小的勇者还是艰难地爬进了有一块突兀的空白的某个格中。在小小的勇者消失的瞬间,那个空白的部分像以往一样被我之前画出的勇者怒吼着的表情填满了。

    我打开除了勇者还没被画上以外,基本上都已经画好的半成品,开始补齐勇者的部分。   

    我画出来的勇者活了,这在上文提到过了。

    勇者从漫画里掉出来之后,我发现电脑里的原稿中,所有画着勇者的画面上,勇者的部分都变成了空白。联系了责编,网页上发表的部分并没有受到影响,这让我松了一口气。但是紧接着我又发现,我无法画出勇者,笔明明按在板上,但是无法画出线条。勇者尝试着爬回了他掉出来的那格,就在我们双方都不抱着希望的时候,竟然成功了。勇者爬回去之后,空白的部分立刻被我原来画好的勇者填满,一切都恢复了原状。即使我再次对着电脑自言自语,勇者的头上也不再出现额外的对话框了。

    我几乎都以为这只是我做的一个梦,毕竟笔下的人物活过来作为事实也太过荒诞,结果在第二天傍晚六点的时候,勇者又脸朝下地砸在了我的任务栏上。

    之后,就变成了这样的光景。

    我将画好的稿子保存,又去给自己煮了碗面,抱着面回到电脑前时,正巧遇上勇者从漫画里掉出来。不愧是摔了无数次,这次终于能好好地用脚落地了。看着勇者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那个几乎冒出小花的幸福表情实在有点碍眼,于是我忍不住开口“脸部刹车终于坏掉了吗?”“从来没有那种东西!!”他立即抬头吐槽道。灰黑色的眼睛虽然看着我,却看不见里面我的倒影,虽然这是漫画人物的特性,还是让人有些丧气。像什么都不会在里面留下痕迹。勇者本人似乎也是这样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大大咧咧的性格。

    从最开始,勇者的眼睛就是这种纯粹的灰黑。一开始知道自己是漫画中的人物之后,仅仅只是吃惊了一下,紧接着就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你完全不感到害怕吗?你的人生可能完全是被我制定好的。”我不由得这样问他。他则是带着有点儿无奈笑容回答,“因为不接受也没有办法吧,经历啊情感啊什么的,即使理性上知道是被人控制的,但对我来说就是真实啊。”

   听起来没有什么差错,我却觉得有哪里存在着令人难受的违和感。我沉默了一会,嗤嗤地笑了起来:“真是没有上进心呢,勇者先生。”“什么啊!我只是接受现实而已吧!”勇者对着我怒目而视。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更为不甘心地喊叫着“凭什么我的人生要交给你这种恶魔来掌控啊!”吧。我想着。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勇者又在用有些担忧的表情注视着我,我才意识到自己又下意识地盯着勇者看了。看到勇者那个仿佛在替我着想的表情,我就忍不住地心生恼火。

    不过是寄托着我的思念的空壳罢了,还妄图模仿真正的那个人。

    “我要去吃饭了,笨蛋勇者可别因为怕黑而尿裤子啊。”我伸手打算按下显示器下方的按钮。

    但是软弱的我没有勇气去打破这个虚假的泡影,就像很久以前一样,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摇摇欲坠的幸福。但是,我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罗斯的存在,无论何时都会给阿鲁巴带来不幸。

    就在我按下按钮的那一刻,勇者抬头看向我。

    “西昂你啊,为什么从来都不叫我的名字呢?”

    勇者直勾勾地看着我。黑色的,没有高光的眼睛,正盯着我。

    那个时候,我一定是恐慌到了极点而落荒而逃了吧。

    最近西昂一直在盯着我看。

    那样溢满了悲伤的眼神,即使背对着也会被灼伤一般滚烫。

    拥有这样的眼神的人,一定背负着悲伤的过去吧。可是当我询问的时候,西昂总是笑嘻嘻地回答:“和勇者说了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哦。”

    西昂在我的身上寻找着某个人的影子,即使是笨拙的我也是明白的。那个人应该很强大吧,能够和西昂一起度过那几乎要将我溺毙的悲伤。比起我,软弱的我,是截然不同的存在。而我之所以会存在,也应该是西昂想要缅怀那个人所创造出的。想到这一点当然也会不甘心,为什么我非要作为某个人的替代品而存在呢?

    然而很快这点儿不甘心的火焰也会熄灭,露基曾经夸奖我是温柔的人,其实归根结底只是软弱而已吧。所以我总是抱着膝盖坐在这个奇妙的空间里,一直待到不得不离开为止。即使我不愿意面对这个我无法仅仅作为我存在的地方。

     因为虽然我可以自己回去原本的世界,但在那个世界里我的所作所为都是被安排好了的,根据剧本循规蹈矩地发展。我无法违抗。

    只有在这个地方,我才能感受到我真正能随心所欲地说话、行动。

    真是讽刺啊。

    “阿鲁巴最近,总是心不在焉地呢。”

    清除完某个村庄的魔物后,露基突然对我说。

    “啊……那个。”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对露基说了,“有一个人,一直在我身上寻找另一个很厉害的人的影子。他看起来很苦恼,我想帮助他,但是他说:‘你太弱了,我不需要你’……我觉得很烦恼。”

    结果露基“啪”地扇了我一个耳光。

    “是朋友的话,就变强去帮助他啊!”突然吼出了很热血的台词

    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一个晚上。

    “即使被嘲讽也不会生气,即使生气了也会很快平息。”我和露基躺在草地上,“我其实,是个软弱的人吧。”我这样说着。

    “没有这回事,阿鲁巴。”

    当我以为她会说“终于能意识到真是太好了”的时候,露基却否定了我。

    “阿鲁巴是因为明白大家本质上都是温柔的好人,所以才不生气的。”

    “遇到怪物的时候阿鲁巴总是义无反顾地保护我,这说明阿鲁巴是个勇敢的人,绝对不是软弱啊。”

     我那个时候一定笑了吧,虽然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被露基埋怨说,“勇者好脏!”,但是一定是笑了的。

    这个世界,我所爱的世界,和我所爱的人,怎么可能是一本剧本就能概括完的呢。他们明明都那么鲜活地存在着啊。为什么我会对这么明确的事产生怀疑啊!

    我想,我已经做出选择了。

    看着我坚定的表情,露基满意地点了点头。

    “帮助阿鲁巴赢得爱情作战!开始!”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勇者回去之后,我没有立刻开始画稿子,而是打开了《勇者No.45》的评论区。

    “三根天线是不是被盗号了!这次居然没有番茄酱!”“这种轻松风格的少年漫画居然是三根天线巨巨画的?!”

    净是这种内容的评论。

    但是,并不是我创作出的东西,与我自身的风格截然不同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从某天起开始在梦中“连载”的故事,名为罗斯的战士和勇者阿鲁巴的旅行。即使醒来后也清晰得纤毫毕现。茶色头发的少年沐浴在阳光下的笑脸,真实得像是我遗失已久的记忆。但是在我自身的人生——至少是目前为止经历的部分,从未有过名叫阿鲁巴的角色。

    理所当然地,梦境在某天迎来了完结。

    虽然已经成为家庭教师的原战士极力挽救,但还是无法阻止地——

    独自背负着引发一切的罪魁祸首【魔力】的勇者,因为单薄的肉体无法承受日益膨胀的魔力而绽放出血色。

    从头到脚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我在床上坐了整整一个上午,决定开始画《勇者No.45》。

    如果不与战士相遇,就一定能好好地成长成为正统的勇者了吧。

    抱着这样的臆想,我开始创作起了,没有“战士罗斯”的世界。

    “一定会再次相遇的。”

    明明嘴角已经流淌着鲜血,在如同烟花一般盛放的前夕,他还是对我露出了微笑。

    这样的他,我想让他获得幸福。

 

    我没有想过,违反剧本行动会这么痛。

    原定计划是前往下一个村庄,但是我决定去挑战山谷中的恶龙——在西昂的剧本中,那是永远都不会登场的角色。因为在他的剧本里,我的生活会一直平淡快乐地发展下去。

    “像阿鲁巴这么废柴的勇者,是不可能挑战成功的啊。”露基一边露出担心的表情,一边说出了过分的话。

    “但是,如果永远只打败我能够打败的魔物的话,是不可能变强的吧。”

   话虽如此,但是真的太疼了一点吧。

    就好像脑子里有一万个西昂在攻击我的肋骨一样,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火山喷发,地动山摇之类的末日景象。

    有谁在耳边问我:“这样做值得吗?”

    “西昂是我的朋友。”我这样坚定地回答了他

    好像有谁笑了笑,红和黑的光芒一闪而过。

    下一秒,我感觉身体突然一轻,脑子里的疼痛也消失了。世界像是从流畅变成高清一样,在我眼前展开。我知道,我也许已经摆脱了剧本这个镣铐。

    露基正把手放在我的头上,她总以为这样能使我好受一点,此时正慌慌张张地看着我。

    我牵起她的手,露出笑容。

    “来做勇者吧。”

    下午5:53,我正坐在离家一条街的咖啡店里思考如何回答勇者一天前提出的问题。

    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

    责编突然打电话过来,告诉我网页上的内容突然自己更新了,还和我之前和他探讨的大纲完全背离。

    我心浮气躁地告诉他我没有擅自更新,接着就急切地掐断了电话。我打开连载的页面,迎面而来的就是评论。

    “果然是三根天线大大,番茄酱元素少不了啊。”“没有人发现这次是一张一张更新的?漫画还有施工现场的说法?”“番茄酱赛高啊!”

    心中不详的预感飞快地积聚着,漫画新一话飞快跳动的页数也停滞了下来。

    啊,啊。

    我的手颤抖着,视线无法从最后一张图上挪动甚至一分。

    勇者倒在地上,身下蔓延开的黑色在我的视网膜上灼烧着。

    下午6:00,我再一次地掉落在了这个奇特的空间里。虽然技巧上已经能够用脚落地了,但是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体力再去完成这个动作。我吃力地坐了起来,没有等待很久,面前漆黑的屏幕就亮了起来,西昂出现了。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大口地喘着气,而且脸上满是汗水,黑色的头发粘在脸上。当然,浑身都是黏糊糊的血的我也许没资格嘲笑他。

    “你为什么要去做这样的事啊?!你是白痴吗?!”

    西昂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瞪着我,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模样。仿佛心中已无法容纳下那么多的怒火而溢出一般,那双眼睛里像是火苗在跳动着。

    我扯了扯嘴角,却因为疼痛甚至没能做出一个微笑。
    “西昂你,心中一定有一想到就疼痛到无法自拔的事情吧。”

    “我想,只要我变强了,我就有资格对你说:‘不要再感到悲伤了,因为你不再是孤独一人。’”

    “我就可以对你说:‘请多依靠我一点,西昂’”

    我在心里自嘲地笑了起来,虽然抱着这样的理念,偏偏忘记了脱离了剧本的世界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怎么打都不会死人的“搞笑漫画的世界”了。战败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好想睡觉。

    屏幕上的勇者头上跳动的文字泡就此停下了,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我猛地伏在了桌子上,额头撞击臂骨发出了声响,借着那一下的疼痛,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我听见我的牙齿发出了难听的摩擦声,才发现我正恶狠狠地咬着牙。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心脏中的刺痛似乎减轻了一点。

    我抬起头来,被压得出现幻影的眼睛看见勇者头上的对话框似乎换了一个。

    “不要再感到悲伤了,我们一定会再次相见的。”

    顶着这样的对话框,勇者闭着眼睛微笑着。

    我拼命忍住不让它流下的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占据了脸颊。

    无论在什么地方,阿鲁巴始终是阿鲁巴。

 

    勇者只身一人前去挑战山洞中的恶龙,遍体鳞伤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一下子就将巨龙斩为两半。

    那个头上顶着三根天线的家伙逆着巨龙被传回魔界时发出的荧光站着,笑得人畜无害:“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的战士,罗斯。”

    “我就说为什么就我没有王宫战士……不对!你这家伙早干嘛去了啊!”

   “听说有个村庄的陷蜜很好吃。”

   “很好吃又怎样?!”

   战士和勇者的旅行,《勇者No.45》今天完结!

 

    看着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已经跳到了6:10分,西昂叹了一口气,起身按掉了响个不停的电话,毫无疑问是克莱尔打来的,他们筹划这个庆祝完结的庆功宴已经很久了。西昂一边起身一边按上显示器的按钮,在显示器陷入黑暗之前,跳出了一条新的评论。

    “战士罗斯的经历,好像在哪本小说上看到过。”

fin.

=================下面是啰嗦的作者

玩了eva渚薰的梗……薰嗣太让人心疼了

这篇的来源是:不按照剧本走的演员和气急败坏的导演。

以及还有一篇姊妹篇作家阿鲁巴x克莱尔西昂

那篇会比较长,还没有开始动笔写,真正想写的是那篇,但是作为呼应不得不把这篇先写出来。

主要想表达的就是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一个劲地为别人着想的阿鲁巴,即使连次元都改变了也还是阿鲁巴。

和明明想要拯救阿鲁巴却反而觉得没有罗斯的阿鲁巴出现了微妙的偏差而厌恶起对方的西昂。

还有一点想要表现:不喜欢你的我还是我吗这样微妙的老梗的要素

改版差不多就是:没有遇到罗斯的阿鲁巴还是阿鲁巴吗?

讲道理,我觉得答案是肯定的,阿鲁巴骨子里那种牺牲精神是不会改变的,但是两人的相遇会使他们变得更好。

希望你们有觉得虐!更多地不是想表现生离死别的虐,而是明明已经做出努力还是无法改变的遗憾……

觉得被这口刀子戳了心的请给我一个小红心或者小蓝手!!

当然在评论里找我玩我会更开心!!

 希望你们喜欢❤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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