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文太烂被关起来了

狛苗|湖底

  • 总共就只有两篇文的系列,知更鸟系列的第二篇。同系列的短篇一条名叫希望的鱼

  • 角色死亡有,含有对尸体的,可能会令人不适的描写

  • 如果产生不适请立即退出

  • 不知道是不是科普的科普:苗木诚和狛枝的眼睛都是灰绿色的,不是棕色的

都能够接受的话请↓



湖底/鸟儿审判


【嫌疑犯】

我进房间的时候,看见了苗木诚。

他坐在方型书桌的背后,那张最普通不过的椅子上——塑料制成的黑色椅背,四条不锈钢做成的椅脚。这张椅子有一条腿短了一些,坐起来会咔哒咔哒地摇晃。这是因为曾经的一个坐在它上面的人脾气比较暴躁的缘故——在他被询问到某些关键问题的时候,他站了起来,把椅子砸在了桌面上。但苗木诚坐得很稳当,丝毫没有摇晃,就好像这把椅子从来就没有缺少它的一部分一样。他的两只手很拘谨地平放在大腿上,脸上的表情很平和,没有皱眉,大喊大叫,或者是频繁地看表。如果不是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过分的苍白,他看起来就好像正在和老朋友聊天一般自然。

听见门开的响动,桌子另一边坐着的两名女性朝我看了过来。

“日向前辈。”藤井由佳向我打了个招呼。我对着她点了点头,尽量悄无声息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那个……”当我在椅子上坐定的时候,苗木诚很忐忑不安地开了口。

“请等一下。”我对他说,“可以开始了。”这句话却是对着旁边的绘美说的。

看着她打开了手中的钢笔,我才把头转向苗木诚。被打断后他看起来更加不安了。我觉得心中有些愧疚,但是心理战术是必要的。

“苗木君,本月的13号的下午一点到两点你在做什么?”

他思考了大约一秒钟。

“我在睡午觉。那天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十二点半就上床睡觉了,但是一直睡到了傍晚五点才起来……我最近有些时候会这样。”

他说,神色意外的很笃定,先前的不安反倒消失了。

我看了一眼左手边的灯,绿色。说明他心跳平稳,血压正常,呼吸舒缓,没有说谎,亦或是他说谎的技巧连自己都能欺骗。

“你晚上一般几点睡觉?”

“十点左右。我没有什么事情可干。”

绿色。

“中途有醒来过吗?”

“没有,我基本上都会一觉睡到第二天的六点。”

还是绿色。由佳和绘美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

我放缓了脸色——从进门开始我就一直板着脸,说实在话这一点也不好受。

“苗木君,你没有不在场证明,因此你的嫌疑还不能排除。”我说,“但是我相信你,我想很快就能证明你的清白。现在,我们来聊聊——请放松,只是普通的聊天罢了。”

苗木诚松了一口气,我看出他紧绷着的肌肉松懈了。但是脸色还是有些白。

“苗木君,你知道湖吗?”

“啊,是的。那片湖就在我家不远的地方。我每天傍晚的时候都会和狛枝君一起去那里散步。”他说,视线离开了我一瞬,说明他在回忆。“那儿的景色很好,湖面上有时候会有野鸭。”

“狛枝?”我揪住了某个名字,绘美和由佳的讨论的声音越发地大了。

苗木诚有些腼腆地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染上一点红色。

“狛枝凪斗,警官。我没有说过吗?我的恋人。”

“我现在和他同居。”

【目击证人】

“昨天是周三,十月的第三个周三。每个月的第三个周三我都会在居酒屋呆到很晚。现在世道不太好,压力也很大——酒是个好东西,你知道的。那天晚上天很黑,云很厚,走在路上只能看见路灯下黄色的那一小块,再远就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了。”

“就在我路过湖的时候——就是附近的那片湖——晚上湖边的雾气很重,那些雾从我的领口钻进我的衣服里,透过我的皮肤渗进我的身体。我冷得直哆嗦,突然觉得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来……我大概愣了好几分钟,才意识到我这是想上厕所了。”

“我肯定是醉迷糊了……那一下子,什么平时听过的鬼啊怪啊,就连最近出的那起事,我也都给抛在脑后了,一心只想着尽快解决。”他的脸因为羞愧而涨红了,“于是我就站在湖边上,脱了裤子。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声,吓了我一大跳,头脑立马就清醒了,我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连忙拉上了裤子。我本以为是蛇或者什么……可当我抬头一看,不远处有一个瘦高的人影,正拖着什么一人多大的东西朝着湖走过来。接着我就听见扑通一声——他把那东西丢下湖里去了。”

“我当时没有多想什么,而且又冷又累,于是就匆匆回家了。但是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却觉得十分怪异,突然又看到新闻上说,又失踪了一个人,于是我立马就联想到了这件事上……于是一下班就赶了过来。”

山口信弘,中年男子,46岁,处在普通男性人生中最成功抑或是最失败的阶段,他显然是后一种。此时正坐在我的对面,把椅子摇得嘎吱嘎吱响。“警官,那可是个杀人魔……你们可得要保证我的安全。”他搓着手,脸上露出惶惶的神色,有点儿哆哆嗦嗦地说着。我对着他露出了鼓励的神色,“请说,山口先生。你不会有事的。”

“我本来看不清他的脸,天色太黑了。但是当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云散开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像是在惧怕着说出那个名字。

“苗木诚,不会错的。就和我住在同一座公寓里。”

【受害人】

伊藤优,十七岁,头发是棕色的短发,虹膜呈棕褐色,身材偏瘦小,个子比同龄人矮一些。十月初失踪。从今年的四月起第六起失踪案件。

六啊。我看着手中的资料,叹了一口气。这可是个恶魔的数字呢。

这也是个特别的数字。伊藤优,六起失踪案件中唯一一名在失踪前向他人告知了自己的去向的受害人。

这会成为钥匙,通往真相的钥匙。

“是的。他说他要去拜访朋友。”伊藤先生坐在我的对面,太太正在厨房中摆弄茶水。“这是他第一次告诉我们他要去做什么……说件不太好听的事吧,优他在这之前一直都算是不良少年的来着。身上常常带着伤回来,有心事也不和我们说。”

“在这之前?”我问,从厨房走出来的,伊藤太太将茶水放在我的面前,接着坐在了丈夫的身边,茶叶的香气在空气中氳氤开来。

“这就和他的那个朋友有关了。”伊藤先生叹了一口气,“要说他的失踪是他的朋友做的,那我更宁愿相信是在去的路上发生了什么。这个朋友是优最近才交的,但自从有了这个朋友之后,优安份了不少,身上虽然还有伤,但也少了很多了。甚至最近出门的时候都会和我们说一声……他的朋友我也见过,看着比优大了一些,大约二十岁左右吧,很有礼貌,也很乖巧。”

“我们本来想着优终于有了个正经朋友了,以后一定能越来越好的。”伊藤太太插了一句话,接着情难自禁地哽咽起来。

“哎。别说了。”伊藤先生揽住妻子的肩膀,看向我,“优他是十月十三号的下午一点左右的时候出去的,他说他和朋友约好了。”

“我没记错的话,那孩子的名字是……”

有几只鸟从树上飞了起来。

“狛枝凪斗。”

【嫌疑犯】

苗木诚,二十岁左右,住在湖边公寓的一楼第一间,在邻里之间名声颇好。友善,开朗,乐于助人,积极向上,爱护动物。五官清秀端正,长相比实际年龄看起来年轻,眉眼柔和,给人以亲近之感。

总而言之,一点都不像一个连续杀人案件的凶手。

但是,慈眉善目的疯子我也见得多了。

我站在这扇一点也不出奇的房门前,一楼空气潮湿,墙角有深绿色的青苔顽强地冒出来,向上延伸。墙壁发黄,有几个地方还脱落了,露出里层雪白的部分。

我按了一下门铃——它看起来比周遭新了不少的。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脚步声。门打开了,我视线的前方出现了一双灰绿色的眼睛。

“啊,日向君。”苗木诚看起来稍微有些吃惊,“你怎么会过来的。”

“虽然你暂时是没什么事了,但是我姑且还是个警察。”我朝他笑了一下,试图避开他看向室内,但是失败了,里面的景象被他的身形挡得严严实实。“比起这个,你能不能先让我进去?”

苗木诚的脸立即就红了起来,他十分迅速地向边上让开,也许说跳开更合适。我走了进去,门口的鞋架上摆着几双客用的塑料拖鞋,还有一双显然和苗木诚脚上的那双是一对的装饰精美的拖鞋。

我环顾了一周,房子是坐北朝南的,总计只有一间客厅,以及在客厅南边的一间卧室,厕所和厨房正对着门。

苗木诚带着我坐到了沙发上,茶几的托盘上摆着两只颜色不同款式一致的马克杯,沙发背后有一个比门稍微大一些的书柜,上面密密麻麻地摆着书。

“狛枝他刚好出去了。”苗木诚拿来一个一次性纸杯,里面是茶包泡的红茶。“我不太会做这种事……请将就一下吧。”

“苗木君,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我没有喝茶,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并不算太好。”他皱起了眉头,有些苦涩地笑了起来,“最近睡的时间越来越久了……而且睡得再久起来还是觉得十分疲乏。说起来不管睡多久还是困这样的症状,其实从很久以前就有了,只是现在越发的严重了罢了……更糟糕的是,我最近会突然睡着。”

“是吗?”我沉思着,目光却看着桌子上的马克杯,“我还没有听说过有什么病有这种症状呢。”

两只马克杯的边缘都有轻微的掉漆,说明都很经常被使用。

【尸体】

根据山口提供的线索,我们对湖进行了搜查。

结果既可以说是出人意料,也可以说是意料之中。

我们捞上来了六具尸体。

几个负责的人员将尸体在岸边一字排开,几个年轻的姑娘都纷纷别过了头去。

六具尸体,保存得十分完好,肿胀和腐烂的程度不一,但是都很轻微。

身体的部分,可以说是被十分精细地处理过。我低下头靠近其中的一具尸体,化学试剂的味道扑面而来。脚上用结实的登山石捆着巨大的石头。从身体的处理上来说,犯人对于受害者真是相当的友好——甚至还考虑了尸体的美观度。夸张一点说的话,简直浪漫得就像在对待恋人。但是,与被精心处置的身体相反,脸部比起我曾经见过的车祸后的尸体还要惨不忍睹,被粗暴地碾压,划烂,甚至连五官的轮廓都无法看出。

没有脸,这当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尸体的身高,体型,性别等特征,都与记录在案的六名失踪人员相吻合。并且腐烂程度也能够和失踪的顺序对上号。可以见得,凶手是处理一个之后,再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伊藤优的尸体也在其中,完全没有腐烂。不知道是不是时间较短的缘故,残留着非常浓郁的药剂的味道。

当我看着伊藤夫妇对着第六具尸体痛哭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强烈的违和感。

伊藤优的尸体,是不是干净得过分了一些?

【邻居】

我敲响了201的房门。

“谁啊?”随着一声温柔的女声,一名大约三十来岁的女性打开了房门。

“你好。”我掏出了警察证,打开。她的表情立即有些慌张了起来,“我没有做什么事啊?”

“只是来对这附近发生的失踪案件做一些调查罢了。”我尽量让自己露出温和的微笑,“请不要担忧。”

“苗木君?”铃木佐惠子坐在我的对面,显得有些拘谨,“是的,我知道他,就住在我的楼下。是个很好的人。”

“你知道狛枝凪斗这个人吗?”我问她。

她迟疑地摇了摇头。“没有听说过。”

“听说他和苗木君正在同居。”我用上了试探的口气,铃木的反应却比我想象中的要激烈,她一个劲地摇头,“这不可能,警官,一定是有人在骗你。苗木诚一直都是一个人,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另一个人进入101。”

“听说他们每天傍晚都会去湖边散步。”我说,“你有看见过吗?”

“是的,我每天都能看见苗木君在湖边散步,因为我也会去。”她回答,“但是,只有苗木君一个人。从来都是。”

“你确定吗?”

“非常确定,警官。苗木诚从来都只是一个人。”

我想起苗木诚房间里成双成对的拖鞋,水杯,牙刷。以及马克杯上掉落的漆。

『狛枝凪斗,警官。我没有说过吗?我的恋人。』

突然有一阵风从我的脑后刮过,我打了个喷嚏。

铃木十分紧张地站了起来,走向我的身后。“真是对不起,我忘记关上书房的门了。穿堂风总是很厉害。”

我朝后看去,发现客厅的北面也有一间房间,和南面的卧室正对。

“很奇怪吧。”铃木一边笑着一边关上了书房的门,“门居然在沙发的后面——”

装满书的书柜。

【不存在的恋人】

我再一次地拜访了苗木诚。

现在,他躺在地上。我站在他的身边,手仍然举着。我十分庆幸曾经练过的手刀没有失效。我蹲下身去,用手试了试他的呼吸。呼吸平缓,很好。我拿出了准备好的绳子,绑住了他的双手——很紧。

让他靠着墙壁坐着之后,我绕到了沙发的后面。那个木制的书架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我的心跳得很快,我感觉整个房间中都回荡着我的心跳声。

我试着拉了一下,拉不动。

我注意到地上有两道黑色的横线。这是一个机关。

如果是他的话,会怎么设置机关?

『最近睡的时间越来越久了……而且睡得再久起来还是觉得十分疲乏。说起来不管睡多久还是困这样的症状,其实从很久以前就有了』

我合上了卧室的门,关掉了客厅的灯。房子陷入一片漆黑。几点绿色在黑暗中闪烁着,是书架的方向。

那是四本书,在书脊上被用夜光的颜料分别写上了字母。

同时,书架的二层和三层的底板被用夜光颜料画出了一段范围。

“HOPE”

当我在范围内用那四本书拼出这个单词的时候,不知道某处响起了“滴”的一声。书架在我的注视下向右边缓缓移开,露出了背后的那扇门。

我打开了门。一股化学药剂的味道立即将我笼罩了。我看见了一个占据了一整面墙的架子,上面放满了各式药品。一个巨大的,装满了透明液体的浴缸,染着恶心颜色的榔头和刀,以及布满暗红色痕迹的大衣。

“恭喜你看到真相,日向君。”苗木诚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我扭头去看他,他仍然靠坐在墙壁边上,一双灰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狛枝凪斗。”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这个名字。

【审判】

苗木诚坐在方桌的后面,戴着镣铐的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尽管外貌相同,但是我很肯定坐在我面前的不是苗木诚,而是狛枝凪斗。

“苗木诚,身份识别障碍,双重人格患者。主人格苗木诚,次人格狛枝凪斗在主人格陷入沉睡时出现,接近受害人并杀害他们,在主人格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处理尸体,毁坏尸体,抛尸等行为。由于罪犯对自身行为无法有清醒的认知,无法承担刑事责任,因此将患者送往第三精神病院进行治疗。你没有异议吧,狛枝凪斗?”

“没有。”他说。看起来气定神闲,让我觉得心头十分恼火。

“最后一个问题。”我说,“你为什么要处理尸体,却毁掉他们的脸?”

“因为我良心发现,认为要让他们死得体面,却又不想让自己被发现。这样说的话你会多同情我一点吗?”

狛枝凪斗笑了起来。

“这只是我的个人爱好罢了。我是个变态杀人魔,不是吗?日向君?”

“现在,轮到我问你问题了。日向君,你对于我的这种行为怎么看呢?”

你做出的事还来问我。我这样腹诽着但是依然老实地回答了他。

“我认为相当的过分。”

“一个人的身份,就相当于他存在于世的证明。如果连这个都被抹去了的话,那么他的灵魂将永远也无法得到归宿吧。”

“是吗?”狛枝用模棱两可的问句回答我。

我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愈发地产生了打他的冲动。“你的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何必再来问我。”

他并不回答我,而是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提问,“凶手是麻雀,请问,日向君,受害者是谁?”

【尾声】

“日向君。”

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奉命来苗木君的家中进行密室的收尾工作。一片寂静当中,背对着我的七海突然喊了我一声。

“你可不可以再和我说一遍,苗木诚看起是什么样的?”

她手中拿着什么,回过头来看着我。

“体型偏瘦,五官的轮廓比较柔和,脸色有些苍白,眼睛是灰绿色的。啊,还有。”

“有着柔软的,白色的头发。”

“日向君,你见到的那位,真的是苗木诚吗?”

她的手中,拿着的是一张打开的染着血的学生证。

『希望之峰学院第78期苗木诚超高校级的幸运』

名字的上方,一个棕色头发的青年有些腼腆地笑着。

“再者,多重人格患者,能够和自己谈恋爱吗?”

我手上拿着的书中,一张照片掉了下来。

照片上阳光十分灿烂,白色头发的青年和和棕色头发的青年十分亲密的站在一起,朝着镜头笑着。

『浓郁的化学试剂的味道』

『身上常常带着伤回来』

『温柔得就像是在对待自己的恋人』

 

“日向君啊,清醒地活着,或者做着梦死去,你觉得哪一个比较好呢?”

在我关上车门前,“苗木诚”不甚清晰地这样说着,嘴角隐隐有着笑意。

『请问,日向君,被害人是谁?』

我拿下众多瓶瓶罐罐中的一个,上面贴着白色的标签:『robin』

在那个罐子后面的墙壁上,有一个洞,边缘相当粗糙,显然是临时凿出的。

一只棕色的眼睛,透过那个洞直愣愣地看着我。

『伊藤优的尸体,是不是干净得过分了一些?』

 

『空中所有的鸟,  
全都叹息哭泣,  
当他们听见丧钟,  
为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

 

-fin-

=作者

不知道各位能不能看懂,这真的是我最头疼的地方了。

一条名叫希望的鱼←这篇是《湖底》的前篇,也就是说有时间上的联系,《鱼》是先发生的故事,而《湖底》是之后的故事。

看不懂的话,请试试和《鱼》联系在一起之后再重新看一遍。

如果还是看不懂的话,三天之后我将会放出解析……但是这真的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了。假如对于这篇文有那么一丝兴趣的话,还希望大家尽力去思考。

之所以要空出三天时间,是期望能够收到比较长的评论。

案件的全貌究竟是什么样的?狛枝的动机是什么?

主要想要看见对这两个问题的回答。

感激不尽。

喜欢的话请给我一个小红心或者小蓝手,爱你们❤

 解析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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