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文太烂被关起来了

狛苗|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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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

苗木诚十分没用。

接受这一点再↓

1

“我说啊,你要是有这个精力,不如多想想怎么逃跑的好。”

十神白夜指着我对着苗木君说着,

“带着这么大个东西,你是不被抓到就不爽快吧。”

“嘛……话是这么说没错……”苗木君一如既往地打着哈哈——开始还有些勉强,现在糊弄人的技术倒是已经炉火纯青了——一边将我护在了身后。

“你这个家伙……”大概是对苗木敷衍的回答不满,十神白夜恼火地瞪着他。

“算了吧,十神君。你是说服不了他的。"雾切响子从门口走了进来,像是不经意地朝我看了一眼,“要是他会因为我们的话而改变主意,那我们现在也不会这么头痛了。”

苗木君露出了愧疚的神情,“―直在给你们添麻烦……对不起。”

“知道就好。”

被雾切响子这样说着,苗木君像是噎着了一般顿了一下。

“但是,我说这个话的意味并不是要你道歉。苗木诚,你明白你在做什么吧?”

“......”苗木君抿了抿嘴,和雾切响子对视着。

“我确信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苗木君少见地压低了声音,缓缓地说着。

雾切响子笑了起来,嘴角的弧度浅得让人几乎意识不到,“走吧,十神君。还有很多烂摊子等着我们收拾呢。”

在跟着侦探小姐踏过门的那一瞬间,十神白夜回过头来,推了推眼镜,冷着脸地丟下了一句话。

“苗木诚,你可别想着让我给你收尸。”

“哈哈。”苗木君苦笑着。

在他们离开之后,苗木君长舒了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

“雾切和十神君……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警察还可怕啊!”他这样感慨着。

我安静地站在他的面前。

“雾切说的没错,我老是在给别人添麻烦。”苗木君自顾自地说着,“我有时候也会觉得,我快要支撑不住了……”

“苗木君,请多相信自己一点吧。”我笑着对他说。“你可是希望啊。”

苗木君愣了一下。接着他向前倾身抱住了我。他的头靠在我的胸膛上,我低下头去,视野里都是他的棕色。

有十分温暖的热度从他那里传了过来。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胸前的布料被浸湿了。

“我一定会走下去的。”苗木君说着,声音由于被阻碍的关系有些沉闷。

然后他沉默了一会,接着抬头看向我,露出了笑容——虽然他的脸上仍然挂着泪痕。“我答应过你的,狛枝君。”

我十分生涩地伸出手去,环住了他。

“苗木君,请多相信自己一点吧。”我笑着对他说。“你可是希望啊。”

 “绝对,绝对会做到的。”并没有对我做出回应,苗木君自顾自地说着。

像是起誓一般,苗木君透过我看着哪里。

 

 

六月中下旬,天气已经燥热了起来。阳光被叶影切割成一地金色的碎片,夹杂着逐渐升高的灼热从窗户撒进走廊。狛枝凪斗慢悠悠地在楼梯上走着,脑子里杂七杂八的东西在旋转着,抹茶红豆冰,校门口新开的一家甜品店,回家路上那只流浪猫。

“喂,我说,你就是苗木诚吧。”路过某个楼梯口时,稀稀落落的蝉声夹杂着一句不太友好的话语闯进了耳朵。

苗木诚。这个名字让他停下了脚步。他几乎是立刻就调出了对方的资料。苗木诚,今年15岁,希望峰学院本科中唯一的一位beta。

第78期的“超高校级的幸运”。

不过看起来,并不怎么走运。

在楼梯下面的角落里,棕色头发的少年背靠着墙,几个穿着预备学科制服的学生围住了他。

科学研究表明,天气炎热会导致犯罪率上升。

这句话突兀地出现在狛枝的脑海里。

“我说啊,你这家伙是beta吧,为什么可以进入本科啊?啊?”—个长相凶恶的学生揪起苗木诚的领子,对着他质问着。

即使是有钱人中,也难免有一些这样的家伙呢。即使是最干净的房间也会有积灰的角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啊……这个……”显然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少年一边支吾着一边露出了为难的苦笑,挣扎着尝试掰开对方的手。

“识相的话,就乖乖让我们揍一顿,然后给我退学!听见了吗?”像是所有不良少年一样,领头的那位将脸贴得很近地喊着话,苗木诚将头偏向一边,紧紧地闭着眼睛,试图让对方的唾沫星子离自己远一点。

“有你这样的人在本科,真是太不公平了!”人群中不知是谁这样喊了一声,像是朝平静的水面扔进了一颗石子一般,围拢在一起的学生们纷纷附和起来。

打着“为了公平”的旗号,实际上只是想随便揍个人出气罢了。

几只猎犬围着一只可怜的野兔,看着眼前的场景,狛枝不知怎么想起了许久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一幕。

不过啊,比起猎犬或者兔子,我果然还是更喜欢鹰一点。

在转身离去的那一刻,狛枝凪斗这么定下了结论。

唯一的特例,很快就会消失了吧。

好想吃抹茶红豆冰啊。

 

“苗木,为什么受伤了啊?”

“啊,回去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苗木诚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

“真的假的啊?正常摔跤能摔成这样码?”朝日奈狐疑的看着对方贴了好几块纱布的脸。

“我的运气比较糟糕啦……明明是幸运来着。”

离狛枝大约5m距离的走廊的另一侧,两名78期的学生正说着话。

“很快就会消失了”

虽然这样下了定论,但是不管是过去一周,甚至是一个月,他仍然能在学校中遇到苗木诚——总是有哪里受着伤的苗木诚。

有闲心去关心这个,不如多考虑一些真正有用的东西。

虽然这样想着,明明这样想着。

“我说啊,你们在做什么?”在第二次撞见相同的情景的时候,一句格格不入的话语在夏季干燥的空气中响起了。

在层层叠叠的陌生的脸之后,对上了一双绿色的眼睛。直到这一刻,狛枝凪斗才意识到,刚刚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

为什么要横插一脚——是因为蝉声太过吵人,或者是因为空气中令人心烦意乱的热量,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科学研究表明,天气炎热会导致犯罪率上升。』

我真是被鬼迷了心窍,看着露出吃惊神色的苗木,狛枝这样想着。

“是本科的学生……”几个施暴者小声地嘀咕着,立刻从苗木诚身边散开了。

“你没事吧?”没管那些灰溜溜地离开的学生,狛枝径直走向坐在地上休息着的苗木诚。

“得救了……”苗木诚长出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他,用食指挠了挠脸颊,笑了起来,“我不太会应对这样的事……真是多亏了前辈啊。”

这么有精神的话,应该还没有受伤。但是——

“这已经不是第—次了吧。”

狛枝凪斗抓过对方的手,意料之内地看见了被袖子遮盖着的手臂上包着的纱布。

“啊……”像是没有想到会被发现一般,苗木诚从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只要退学就没问题了吧?为什么不这样做?”

狛枝凪斗无意识地抓紧了少年的手腕,盯着对方的眼睛质问着。

“只是……如果就这样退学了,总觉得很不甘心啊……”

像是要掩盖自己的难为情一般,少年笑了起来

“只要坚持来上课,总有一天会找到解决的方法的——我是这么想的。”

同样的绿色的眼睛,狛枝却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明明都是“幸运”。

“明明只是幸运?”他轻笑着说,少年在他面前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蝉声越发的聒噪了。

 

2

“我说,那个beta也太难缠了吧。”佐藤抱怨着,“天天被打居然还不乖乖退学,也太不要脸了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前方的大河内。没想到一直走在前面的大河内突然停下了脚步,佐藤一股脑地撞在对方厚实的背上。

“哎哟!”他一面揉着鼻子,一面踮着脚,从大河内的肩上望了过去。

一头柔软的白色的头发,青年面带微笑地站在那里。

“打扰了。”

有点想吃棉花糖。佐藤毫无危机意识地想着。

他注意到大河内肩膀上的肌肉紧绷了起来。

 

苗木诚抱着一叠书在学校中匆匆穿行着,在立刻要经过某个阴暗的角落时,他犹豫着停下脚步,思考再三之后将书放进了书包,接着深吸了一口气,向着必经的道路走去。

并没有。

无论是凶恶的表情,嘲讽的话语或者突然飞来的拳头,都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了。只有墙缝中的青苔依旧赤裸裸地展现着深绿色的生命力。

苗木诚疑惑着的同时,背后响起了脚步声。

他立刻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的颤抖了一下。我果然没这么好运啊,一边在心中感叹着,一边像是认命了一般地回过头。

狛枝凪斗逆着光站在哪里,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

“不会有了哦,苗木君。”

苗木愣了一瞬,接着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为什么狛枝前辈会这么确定……”

“虽然仅仅只是幸运这样垃圾一般的存在,”狛枝凪斗微微低下头,小声地笑着,“我毕竟也是本科的学生呢……这点小事也是能够做到的。”

虽然是在贬低自己,但是我也一并被骂了呢。

虽然心里这样苦笑着,苗木依旧在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并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事——我就一直在被困扰着啊,却怎么也搞不定……麻烦狛枝前辈了。”

苗木诚立即就后悔了——要是对方说出“你不算本科学生”这样伤人的话,他就很难办了。而他也不是没有被这样回应过。

然而狛枝凪斗只是站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为了希望的话,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哦。”

被对方灰绿色的眼睛盯着,苗木诚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句意味不明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寒意。

应该是错觉吧,毕竟对方是个好人呢。

搓着手臂上擅自冒出的鸡皮疙瘩,苗木君急急忙忙地和狛枝告别了。

 

“苗木。”某个课间的时候,一叠文件砸在了苗木诚的桌子上。

苗木诚抬头向上看去,雾切响子正按着那叠纸站在他桌前。眉间有些不明显的皱起。

看清了来人之后,他下意识地去看那叠纸,但却被雾切阻挡了。

“你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吗?”雾切一只手盖住资料,将脸凑近了一些,那双淡紫色的眼睛穿过一切看着苗木诚的眼睛。

“你真的觉得,有些东西会这样永远地消失掉吗?”

苗木诚先是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接着惊慌地站了起来,椅子被他向后推去,摩擦着地板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不应该的,我应该没有说出口才对啊……”

“如果你指的是你之前几个月一直在遭遇校园霸凌的话,那么我是知道的。”雾切说出了苗木诚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的答案。“苗木君,不是所有事情都要说出口别人才会知道的——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不擅长撒谎?”

“但是最近已经没有了……”苗木像是要逃避对方锐利的眼神一样闪躲着。

“是的。但是为什么会消失呢?”雾切将那叠资料在桌上抹开,“校园霸凌可不是那么简简单单就能了解的。”

苗木诚没有回答,他已经完全被资料中某一页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一张学生档案,一张属于大河内的学生档案。那张看起来十分凶恶的证件照上方盖着十分刺眼的红字:“休学中”

“你知道他们休学的理由是什么吗?”雾切清冷的声音此时像是从十分遥远的地方飘来的一般。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揣摩要用什么词语。

苗木诚想起一个星期前,狛枝嘴角的笑容。

“为了希望的话,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哦。”

像是最终审判一般,雾切响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

“重伤住院。”

 

苗木诚走到1-B教室门口的时候,已经不太抱有希望了。

本来确实是打算放学之后立刻就出发,但是却临时被十神叫住留下来整理资料。

阳光已经十分的昏暗,屋内的一切都染上了温暖的橘色。

“已经很晚了,你还是直接回宿舍的好。”

当苗木诚看到坐在昏黄色里的狛枝凪斗的时候,脑子里还在盘旋着十神白夜意义不明的警告。

“苗木君,现在应该要说晚上好了吧?”狛枝凪斗还是像以往一样温和地笑着,苗木诚却觉得在这朦胧的光影下那张笑脸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狛枝凪斗在等他。

“狛枝君,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吧?”

过于诡异的气氛让苗木诚忍不住跳过了客套寒暄的部分,开门见山地提出了问题,不,应该说,他本来就是来找茬的。

“如果苗木君指的是解决掉纠缠不休的不良们的话,那确实是我做的没错哦。”出乎苗木诚的意料,对方似乎并不打算模糊地纠缠不休,而是直接简单地承认了。“感谢的话就不必了,像我这样无能又卑贱的人,为希望铺平道路不过是本职工作罢了。”

居然还说到感谢……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想的?苗木诚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狛枝前辈帮助了我,我确实十分的感谢,但是将对方打到住院这样的事,也太过分了一点吧。”

像是听到十分有趣的事情一般,狛枝大声地笑了起来。

“你误会了哦,苗木君。”他挽起了自己的袖管,“只是看也知道,我这样的身板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些不良嘛。”

这么说的话也没错,但是……

苗木诚一瞬间地眩晕。

“我什么都没有做哦。甚至于是他们先动的手呢。”狛枝凪斗站了起来,朝着苗木诚走过来。“我不过是,站在原地等他们走过来罢了……要说他们重伤的原因,只不过是‘不幸’罢了。”

狛枝凪斗靠得极近,在苗木诚的脸上洒下一大片阴影,苗木诚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在自己的脸上带来热意。

“即使如此,也太过分了。”他逼迫自己直视对方的眼睛,“总有更好的方法的。”

“是吗?”

“那么,为什么整整一个月,苗木君都在被困扰着呢。”

狛枝凪斗没有在笑。

“如果我不出手的话,苗木君打算用什么更好的方法来解决呢?既没有地位,也没有才能的苗木君的好方法。可不可以,说给我听一下?”

一定是有的。苗木诚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混乱。怀疑。缠在一起的毛线团。

“请再努力一点吧,苗木君。”狛枝再一次地笑了起来,就好像他从未换过表情,“啊,不,应该说,请开始努力吧,苗木君。”

“仅凭这种程度的话,连我都无法说服哦。”

苗木诚站在原地,走廊里有风吹过,被汗湿的衣服里一丝丝的凉意沿着脊椎爬上大脑。

狛枝凪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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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知

从最开始写狛苗到现在,感觉自己笔下的苗木已经和大流相去甚远。恐无法回应关注我的各位的厚爱。本想清粉,奈何微博的粉清得我手酸,实在不想再在lof这里来一遍。请各位即使感到不适,只默默取关就好。

从这篇文开始,不会再打tag。

2016-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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