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文太烂被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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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苗60分合集(1)

感觉一次放1000-2000字实在太没诚意了……所以大概会把五篇放在同一个合集中。慢慢更新。

答题目标大概是在60分钟1000字左右写出完整有趣的剧情。



1.题目:我眼中的你。

约60分完成,字数1000+
前一阵子看到了一个特别喜欢的狛苗漫画……这个算是致敬作吧
致敬的漫画
2.5枝注意
可以请→

  我今天也依旧在沉睡着。

  “苗木君,我做了一个噩梦呀。”
我这样对你说的时候,你正坐在我的对面。你的叉子抖了一下,把煎蛋戳破了,盘子立刻就被橙色铺满了。
  你把蛋黄浇在了米饭上,看起来有点沮丧。但还是抖擞精神对我露出了笑容,温柔地问我。
  “是什么噩梦呢,狛枝君?”
金色的阳光,照在你的眼睛里,反射出一片深深浅浅的绿色。我定睛看阳光中飞舞着的那些微尘,苗木君,如果说你是温暖的阳光的话,那么我不过是被你所照亮的无数卑微的灰尘之一罢了。
  “希望”——我自认为不会有比这个更适合你的称呼了。没有令人生厌的才能,你却仍然在温和而执着地向着周围释放者光和温暖。
这样的你,为何会来到我的身旁呢?我总是对这点百思不得其解。我,狛枝凪斗,最平凡的高中生。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家庭也很平凡,过去的人生中连拿得出手的谈资也没有。这样的我,究竟是拥有着多大的幸运,才能够和你成为恋人呢?
  “因为你这么希望的。”我曾经向你提出了这个问题,你轻轻地笑了起来,这么回答我。“从某种角度来说,你真的很迟钝啊,狛枝君。”你似乎叹了一口气,牵起了我的手。
  “是吗?”
  “是的哦。”你又笑了起来。你总是在笑的。不管面对什么,你似乎都能够乐观地面对,一直在努力着——因为你是希望嘛。
  “狛枝君?”你用手在我的面前挥了挥,我才意识到我似乎出神得有些太久了。
  “抱歉抱歉……我刚刚一不小心就走神了……之前在说什么?”我将视线移回到你的脸上。你看起来有些无奈,“刚刚在说狛枝君的噩梦啦。狛枝君昨晚做了什么梦呢?”
  “是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呢。”
  “在梦里我的才能是幸运呢。因为这份幸运,我经历了在小时候和父母坐飞机被劫,天上却掉下陨石砸死了劫匪。飞机因此坠毁,父亲和母亲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来,托这个的福我得到了巨额遗产。之后还遇上被绑匪绑架,却从绑架犯的塑料袋里得到了中奖千万的彩票抽奖。以及检查患上了脑瘤,时日无多,但是随后被希望之峰学院选中入学这样离奇的人生。”
  说到这里,我停住了。
  “之后的内容就没有什么新奇的了,怎么样——听起来有些吓人吧?”
  “只是梦而已,狛枝君。”你这样笑着回答了我。
  你——就像——往常——一样——
  咦?
  咦?咦咦?
  为什么没有在笑呢,苗木君?
  你的嘴角,确实没有扬起,看起来有些哀伤。
  “狛枝君……”
  和你的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无数嘈杂的谈话声。
  “狛枝凪斗……”“……意识”“沉睡……”
  这些模糊不清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在我的耳边嘭嘭作响。我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耳朵,但是那些声音仍旧在回荡着,将我的大脑搅得生疼。
  “狛枝君……狛枝君!”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你正俯下身,关切地看着我。
  身上传来了黏腻的触感,我才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汗。视线有些朦胧,我摸了摸脸。
  我哭了吗?
  “没事的……狛枝君……只是梦而已……”
  你轻轻地笑着,轻轻地抱住了我。

  今天我也依旧在沉睡着。

fin.


2.题目:书信

严重超时的60分挑战,完成时间大约为120分钟,总字数2142。和上一篇一样是莫名其妙的意识流。

今天是个好天。

如果此时没有汗流浃背地抱着一大摞书的话,我大概会这么感慨吧。

不管是无云的湛蓝天空,还是浓烈的仿佛能够流动起来的阳光,在这时除了增添我的痛苦之外没有任何意义。我提了一口气,快步走到了单元楼下那一排泛着刺目金属光泽的收信箱旁,轻轻地将书放在了地上,一边大口地喘息着,一边随意地抹去我头上的汗珠。

我忍不住再一次低头去看那摞书,最顶上的那本,封面是一张漂亮的雪山照片,顶上很工整地写着标题:《你必须要知道的关于登山的100个知识》。想到此行的目的地,我一时间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拿错了书——事实上,从我看见这个标题的时候就忍不住这么怀疑了。我十分仔细地回想了一遍,这一摞书确确实实是由雾切小姐交到我手上的,她还叮嘱我“务必要送到。”她白皙而修长的手,清亮的声音——我想我是绝不会记错的。

正当我沉浸在某种奇异的遐思中时,突然有人向我搭话了。

“不好意思。”来者十分友善地微笑着,手里拿着一封信。“可以请你帮我读一下吗?”

他那一头看起来很蓬松的白发十分惹眼。我确实想得太远了些,竟然都没有留意到他接近了我。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视线划过了他绿色的长外套,手上拿着的手杖,鞋……又回到了他有些过分白皙的脸上,最后定格在了他的眼睛上。

那是一双漂亮的灰绿色眼睛,却笼罩着一层雾一样的灰色。就像是落满了尘埃的绿色宝石一般,让人有些拂拭它们的冲动。

“好的。”我抑制住了询问的冲动,接过了他手里的信。

 

敬启者:

    见信如唔。

不知你近来身体是否安康。近日里我去了关岛潜水,关岛是西太平洋密克罗尼西亚群岛中最南边也是最大的岛屿。那里的海水很清澈,珊瑚礁和鱼类都可以看得很清楚。我去潜水的时候游人还很少,因此也倍感自由。

关岛的沙滩很柔软,就像是踩在地毯上。站在沙滩上,大海的味道扑面而来,有点咸,还有点涩——大约就是你去海产店里时闻到的味道。潜水前的准备十分繁琐,沉重的装备把我压得恨不得马上就跳进水里。下水之后,就像是走在云端一样,水流从身边划过会使你感觉很安心。这是因为人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是被液体包裹着的——我忘记这是我从哪本科普读物里看来的了。我在海底看到了许多海葵,其中不乏白色的,在水中微微晃动,让我多少想起了你的头发。在潜水的期间,有许多的鱼游过了我的身边,还有一些甚至碰到了我——就好像在亲吻我一样,我壮着胆子摸了一把,遗憾的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和市面上买回来吃的鱼一样是滑溜溜的。珊瑚礁摸起来很粗糙,还有些扎人。我试图去摸海葵,但是被同行的同伴阻止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苛呢。因此,我没有办法向你阐述海葵的触感了。

原谅我的文笔并不优美,无法详尽地为你述说大海的美好。听说将海螺放在耳边可以听到大海的声音,因此我往信封里放了一个很小的海螺。

草草不尽。

 

信没有署名,我看了看信封,信封上只写着“狛枝先生启”,没有贴邮票,更没有写寄信人的地址。我抖了抖信封,一个小小的海螺掉了出来。我将它连着信和信封一并交给了这位狛枝先生。

狛枝若有所思地摩挲着那枚海螺,似乎在感受着它的纹路。过了一瞬,他抬起头来,笑着对我道了谢。我看着他慢悠悠地走下了台阶,脚步声和手杖点地的声音渐渐远去。

一阵凉风吹来,我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搬书。我连忙抱起那一摞书,急匆匆地上楼。

二楼第一间。我敲了敲门,发现门并没有关。青年清脆地声音传了出来:“日向君?”

我打开门,看见苗木诚正坐在窗前,书桌的左边十分整齐地码着一叠书,右边则有些凌乱。地板上被揉成一团的纸四处散落着。在写什么吗?我不由得这么想着。

苗木诚回过头来,看见了我,他一瞬间有些吃惊,接着微笑了起来。“是你啊!也对……雾切明明和我说过你今天会来的。”

我把书按照惯例放在了他的书桌上,低头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苗木放在桌面上的纸。在纸的左上角,很工整地写着“敬启者”。

我又看了看那本《你必须要知道的关于登山的100个知识》,突然福至心灵。

“下一封给狛枝先生的信,主题是登山吗?”我不假思索地问了出来,下一秒就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苗木诚楞了一下,接着挠了挠脸,脸上仍然是微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啊……你看到狛枝君了吧。他住在我的对门,其实是因为事故而失明的。那一段时间看起来有些糟糕……我有点儿担心。”

“也许你觉得是在骗人吧。其实我一开始的时候也只是描绘一些很日常的东西,希望能让他从阴影里走出来。后面慢慢地就希望能让他感受到更多东西,感觉到世界这么大,这么美好——也许这样就能让他感受到希望,我是这么想的。结果说一个谎,就不得不用更多的谎言去圆……实在是有些无奈呢。”

 “即使明明你也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看到那些景象?”

我忍不住又看了看他。

苗木诚逆着光,阳光勾勒出一个金色的轮廓。我的视线扫过他棕色的短发,绿色的双眼,脖颈,肩膀,最终落在他盖着毯子的双腿上。

他坐在轮椅上,笑容里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分。

“怎么说呢……也许,正是因为自己无法拥有,才会希望别人多少可以得到一点点吧。”

我很想开口说些什么,真正张开了嘴才发现吐不出一个字眼。于是我像只脱了水的鱼,傻愣愣地在原地张着嘴。门就在这时吱呀着响了起来,我连忙回头看去,发现日向创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一脸复杂的神色,手里拿着一叠信。

“苗木,我刚刚去清了清信箱……”他停顿了一下,抽出了其中的一封。

那封信显然不同于普通的信,它的信封一片空白,只有一排凸起的点。

 

 

Fin.




3.题目:宠物
完成时间60+分钟,字数1500整
剧情似乎完整了一点,但是ooc得更厉害了
难得的是纯粹的糖

“狛枝君——”

那个有着棕色头发,灰绿色眼睛的人类敲了敲玻璃缸,接着有些不好意思似的笑起来:“我在干什么呢——居然和海葵说话。”

稍远处,一个瘦高的青年坐在沙发上。“苗木君——说不定它能听懂哦。”

“不……这也太超现实了一点。”

苗木露出了有些为难的神色,朝着那名青年走了过去。

 

如您所见,我是一只叫做狛枝君的海葵。当然,像我这样低贱的底层生物在一开始是没有名字的。那个时候我还只是静静地爬在海底的岩石上,徒劳地仰慕着那些能够自由游动的鱼类——直到有一天,一大群鱼在游过我面前时被一张渔网捞走了。

比我所一直仰慕的鱼类还要更加厉害的物种——在意识到这点时,我的心中难以抑制地涌起了激动的情绪。

十分幸运,抑或者说是不幸的是,我也一并被捞走了。

之后则是作为海水缸的景观被摆在柜台上售卖,接着就被现在这位正坐在沙发上的男性——真正的狛枝凪斗买了回来。

他将我买回来之后,站在除了我以外什么都没有的、空荡荡的海水缸前沉思了一会,接着拍了拍玻璃,十分愉快地微笑起来。

隔了大约两天之后,那名叫做苗木诚的人类前来拜访了。由于我被摆在十分显眼的位置,他一眼就看见了我。

“咦?狛枝君打算养什么吗?”

“暂时还没有想好呢。于是只好先养着海葵了。”

苗木诚脱了鞋,走得近了些。

“这只海葵是白色的呢。和狛枝君的头发有点儿像呢——它有名字吗?”

“不,没有哦。”狛枝凪斗很快地回答,就好像一直在等待着对方问出这句话似的。

“那么就叫它狛枝君好了。”苗木诚打趣说。

“起了名字的话,苗木君就要对它负责啊。”狛枝凪斗立刻笑了起来,那样子多少让我想到了章鱼*。

 

“总觉得……这么大的鱼缸里面只有狛枝君一只海葵,是不是有些太孤单了呢。”

苗木诚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狛枝凪斗的旁边坐下,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唔……日向君那里好像有很多鱼。不过海葵好像和大部分鱼都处不来呢。”

“小丑鱼呢?”狛枝凪斗再一次很快的回答了。

“啊!对啊!”苗木诚锤了一下手心。“日向君那里最近有一只新来的小丑鱼苗。我去试试看能不能把它要过来吧。”

接着他起身,匆匆忙忙地向外走去。在路过我的时候对我说:“狛枝君,很快你就不会孤单啦。”

狛枝凪斗坐在沙发上笑着。“苗木君,我也很孤单哦。”

苗木诚下意识地“诶?”了一声,接着像是在逃避着什么似的飞快地离开了。

 

第二天,海水缸里就多了一条鱼。

身体是漂亮的橙色,上面有着白色的条纹——海葵鱼,有时候也有人这么称呼这种鱼。当然,我在海底的时候也总是看见它们——穿梭在我的同类的身边。但是,像我这样低陋的底端生物,自认为是无法与这些艳丽的生物相伴的,因此,也没有鱼来到我的身边。

但是这只鱼,也许是太小了些。被放进这个空荡荡的鱼缸之后就一直往我的身边钻。我每次都只能轻轻地挥开它。“我是最低等的动物,而且还可能伤害到你——请不要再靠近我了。”一直这么对它说着,我都快要有些厌烦了。

“我觉得狛枝君不会伤害我的。”它很执拗地说,“我们是同伴吧。”

我有说过吗,我其实是很容易放弃的。因为是低等动物嘛。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我懒得再去挥开它了,于是它就很理所应当地在我身上住了下来。这让苗木诚有些激动。

“狛枝君!狛枝君它终于接受小丑鱼了诶!”

“苗木君,你到底在叫谁啦。”

狛枝凪斗有些无奈地说。

值得一提的是,自打这只小丑鱼来了之后,苗木诚过来的次数也变得多了,似乎是因为十分担忧我和小丑鱼的关系。

鱼和人都是这个多管闲事的性格呢。

 

由于早有心理准备,所以苗木诚拎着大包小包入住到狛枝凪斗的家里的时候,我没有很吃惊。

这两个人类突然站在海水缸前拥吻的时候,我也没有很吃惊。

“苗木君。”

被我擅自叫做苗木君的小鱼迷迷糊糊地醒了,十分疑惑地“诶”了一声。

“没什么……苗木君不要看哦。”

我轻轻地挡住了苗木君的视线。

这样就挺好的了。

Fin.

2017-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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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uteCat燕九勺 转载了此文字  到 弹丸论破幸运组主页
    感谢投稿!按理说算是刀子吧但并没有觉得很虐呢……有人说梦是现实的反面,有人说梦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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