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文太烂被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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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陆|愿赴黄泉

票瓜木艮:

*毒(和谐)药居然是敏感词,醉了
之前微博上很火的魔女养成梗+毒(和谐)药梗
he~
预警:
夫人女体设
真人无关,ooc破表
   
可以接受的请→
   
    12在柜台后面翻翻找找,瓶瓶罐罐乒乒乓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pi百无聊赖地环顾一圈,最后还是将视线落在实木制的老旧柜台上,柜台已经看不出本色,呈现出一种油腻且混沌的质感,只有一圈黑色的灼痕格外醒目,pi就盯着那块儿出神。
    “咔铛”
    一声脆响把pi缥缈的思绪拽了回来,12手里握着一瓶红色的液体,面露踌躇。
    “你真的要买吗?”他短促地叹了一口气,问。
    “这是你今天问的第三遍了。”pi答到,“是的,我要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桃粉色的丝绒袋子,从里面倒出的钱币在柜台上堆成了一小堆。
    “她待你不好吗?”12似乎又叹了一口气,“她给你吃穿,教你识字,供你学武……已经十年了吧。”
    pi从12手里接过了药水,抿了抿嘴。
    “我的这条命是她给的,她对我有恩。”他又看了看那张柜台上的灼痕,接着朝着店铺深处扫了一眼,忽然轻笑了一声,低声道,“但她屠了我的家乡,烧了村子,这是夺亲之仇,我一定要报。”
    话音未落,他像是被什么追赶一般,有些慌乱地转头大步走出了店门。12单手支在柜台上,托住下巴,看着pi走出去的方向。
    “诶……我真是弄不明白你俩的脑回路……”
    他的喃喃自语消散在空气里。
   
    “我靠!”
    pi从厨房里端出来最后一道菜的时候,陆夫人回来了。
    她将肩上深紫色的粗呢斗篷挂在衣帽架上,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pi看了一眼,立即像是被灼到一般扭过头去,耳根露出微微的粉红色。
    他此时正是荷尔蒙旺盛的18岁,奈何这个养大他的女人并没有这个自觉,仍像是刚捡到他一般大大咧咧。
    陆夫人从腰间掏出魔杖,凌空点了一下,pi听到厨房里传来隐约的水声,知道此时回头看去便能看见抹布自己洗碗的奇景,但是奈何他已看了类似的景色十年之久,也就不感到新奇了。
    陆夫人匆匆地冲过来,对着一桌子的菜肴,脸上露出些惊讶。
    “你今天吃什么药了?对我这么好?”
    pi有些心虚地握紧了拳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
    他死命压抑住立刻拦住女人的欲望,想着他第一次见到陆夫人时的画面。
   
    pi八岁的某一天,村庄里面来了一群人。
    他没能见到那群人的样子,他只将将听到几个词,就被他妈捉住,藏进了地窖。
    地窖湿冷,他抵着石砖,青苔在他背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他听见地面上男人女人的尖叫,混乱嘈杂的脚步声,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喀嚓声……接着忽然什么时候,他突然察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了。他站起身来,两条腿已经发麻,他甚至没有缓一下,踉踉跄跄地就朝着地窖出口走去。
    他打开地窖的门,被扑面来的热浪烫了一下。
    他迎着火光爬了出来,眼前是一片狼藉——原本建在地窖上的房子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到处是橙红的火焰和灰黑的浓烟,他捂住鼻子,大声地喊:“爸——妈——”
    没有人回应,他呛了满口灰尘,嗓子像是要灼烧起来一般痛。他闭紧了嘴,不再喊了。
    他不敢在原地停留,橙红色的狼群喷着黑烟朝他逼近了,他先是走,接着跑了起来。他的眼睛被熏得直往外冒眼泪,他看不清方向,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只是一味地跑、跑……直到他忽然见到一个紫色的身影。
    他慢慢地停住了脚步。那是个陌生女人的背影,一头紫色的大波浪卷发一直垂到腰际,她头上戴一顶怪异的帽子,布料皱巴巴的,三角形的尖顶怪异地垂下来。她在废墟和尘埃中行走,身上却一尘不染,走得那么平静和优雅,任凭火光在她的紫发上跳跃,就像是在夏日的湖畔散着步。
    这神秘又怪异,美丽又令人恐惧的景色刻在了pi的心脏上。
    女人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pi看到那张好看的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
    “哦,居然还剩一个!”
    pi从她这句话中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他转头试图逃跑,但是没有用,他像是被固定住了一般,只能徒劳地原地踏步。
    pi想起了他在被藏起来前依稀听到的词——魔法、巫师、魔女……祭品……
    女人的高跟鞋咔哒咔哒地敲击地板,声音近了,pi绷紧了肌肉,准备在她攻击自己之前偷袭对方。紧接着,他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头顶,并且揉了揉。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放松了。他听见女人温和平稳的声音从他的上方传来。
    “走吧,孩子,你已经没有家了。”
   
    陆夫人已经拉开椅子坐下。她似乎正准备拿起刀叉,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抬头看了一眼pi。
    “你小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快点坐下来吃饭。”
    她边说边笑了起来,露出几颗莹润的白牙,pi回过神来,面红耳赤地看了她一眼,连忙也落座了。
    陆夫人不及他敏锐,比他多上数百年的岁月却让他的想法在她面前无所遁形,更何况她的脑子也好用得很……陆夫人一定知道这顿饭会要了她的命,但是她并不表露出来,此时还正兴致勃勃地往自己碗里装奶油蘑菇汤。
    他很久以前就在无意中有一种预感,陆夫人明显知道pi草率地就认定她是屠了他全家的凶手,但她似乎就这么默认了。他使劲地咬嘴里的叉,其实报仇的欲望已经被岁月消磨得几近于无,但他的人生好像就是为了复仇而延续的,假如他放弃了这个目标,他又要靠什么活下去呢?
    陆夫人刚刚咬下一口烤得金黄的鸡翅,见pi咬着叉子神游,立即将叉子调转了一个方向,用柄戳了戳他的脸,口齿不清地抱怨:“你这家伙,难得这么用心准备一次,你不专心点吃对得起这桌菜吗?”
    pi闻言一愣,总觉得她似乎话里有话,却也挑不出毛病,于是换了把叉子,开始认真地吃起饭来。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只有细碎的咀嚼声和餐具碰撞的声音。陆夫人平时胃口其实不算大,这次却正好吃完了半桌的菜,她腾地站起身来,四处晃了一圈,嘴里抱怨着,“……啊该死……好撑但是这么贵不吃完总觉得好浪费……”
    一桌子菜对魔女的财富而言不过九牛一毛,pi不大能理解对方话中的意思,只当她又抽风,陆夫人打了个哈欠,朝他摆了摆手,扶着腰朝楼上走去,意思是准备睡觉了。
    pi明白这大约是药效发作,他默默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一半,他站起身来,摇晃了一下,一阵疲倦像浪潮一般拍打着他的神智,他跌跌撞撞地朝着楼上走去,平直的房间轮廓此时都扭曲起来,他几次才拧开了卧室的门。陆夫人背对着他,s形的曲线暴露在空气里,一片灼眼的紫在空气里晃晃悠悠,pi一边腹诽对方睡觉又不盖被子,一边想着盖了被子似乎也没有意义。
    他想要躺在到床上去,躺在那个人身边,但是黑暗来得太急太快,他就这么跪倒在床边,手指差一点便能触到散落在床上的紫色卷发。
    黑暗袭击了他。
   
    “诶……我真是弄不明白你俩的脑回路……”
    12的话渐渐消失在空气里,从店铺深处的黑暗中转出一个妖娆的身影。陆夫人手上提一件紫色的粗呢斗篷,一脸的肉疼。
    她靠在柜台上,努力地把自己的胸往前凑了凑,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大当家,能不能给人家打个折呀。”
    12也不怯场,伸手划了一把陆夫人的俩颊,笑嘻嘻地道:“你陪我一晚,我给你打九折怎么样?”
    陆夫人打开他的手,杏目一瞪,站得直了,从手上拔下一个其貌不扬的黑戒指丢到柜台上,道:“喏,你要的材料。”
    说完她把手一张,伸向12,“pi给你的钱呢?还给我。”
    12撇了撇嘴,骂了她一句“扣门”,接着敲了一下柜台,黑戒指消失了,浮现出pi原本倒在桌上的一小堆钱。
    “这笔钱可是凡人三口之家半年的开销,这败家子……”她抱怨了一句,一挥手,手上一枚银戒指亮了一亮,那叠钱便再次消失了。
    12忍不住吐槽:“就你给他那零花钱在我这连最便宜的药水都买不起,你倒好,一出手就叫我把最贵的‘共赴黄泉’当毒(和谐)药卖给了他,还开了个史上最低价,这到底是谁败家啊。”
    他揉了揉头,做出一副头疼的样子。“我是真搞不懂你们小两口的情趣了,人又不是你杀的,你干嘛非得引人家这么想,还要给他杀一次,你累不累?”
    “你当我想吗?”陆夫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般瘫在柜台上,“难道要我告诉他烧你家的是国家的骑士团?按那小子的性格怕不是提着剑就上首都去砍国王脑袋了。更何况他家会出事也是因为我们寄住在那儿,也算是有我的过错。”
    “不复仇不就完了呗,你们好好过日子啊。”
    “复仇已经变成他的人生目标了,我要是忽然叫他别想这个,恐怕他承受不了。让他误以为是我也好,不然去哪儿找个人来让他杀,这一回杀了我,也叫他重新活一次。”说到这里,她忽然咬牙切齿起来,“说起来我就来气,我拉扯了他十年,他满脑子却只写着报仇两个字。我给他杀了这一次,便要叫他还我一辈子。”
    12一抖身子,像是要把一身的鸡皮疙瘩甩掉,他推了推柜台上的一滩陆夫人,嘴里叫着,“去去去,回家会你的小情郎去,别在这儿伤害我。”
    陆夫人笑得颇具深意,“别啊,我们来打两局牌吧,我估计那小子还要一会儿才能把饭煮好……我可期待等我一回去就能见到一桌子好菜呢。”
    12大叫一声,一挥手甩出一块翠绿的石头。
    “你之前一直在找的精灵石,送给你了,赶紧麻溜地给我滚蛋。”
    陆夫人一抬手,再摊开是掌心又是空无一物,她嘿嘿地笑了一声,对着12竖了个拇指。
    “还是当家的最懂我。拜拜~”
    她挥了挥手,嘴里哼着自己编的小曲,披上斗篷走了出去,晃得门前的风铃一阵脆响。
    “您可别再来了……”从她身后传出12有气无力的声音。


    pi睁开眼的时候,夫人凑得极近,近得那小扇子一般的长睫毛也根根分明,她翠绿的眼眸像一潭深湖,要将他卷入其中,他慌乱之间想向后退去,这才发现自己的下巴正被对方捏在手里。
    陆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眨了眨眼,“醒了,看样子我的材料钱没有白费嘛,吓死我了。”
    “老陆……你,你不吃惊吗?”
    pi脑子里仍旧混乱得很,他的记忆仍旧停留在倒在窗前时席卷意识的那一片黑暗。他使了使劲,他的身体充盈着活力,甚至比曾经更盛。他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睛看着咫尺之遥的那张脸。
    一种从灵魂深处浮现出来的牵绊立即让他明白,他和她的生命从此刻牵在了一起。他现在拥有了与魔女同样悠久的寿命。
    12那混蛋坑我。他的心里立即就浮现出了这个念头。
    “老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夫人像是无法忍受他突然拔高的声音似的,松开了握着他下巴的手,向后退了几步。pi震惊的神色似乎取悦了她,她满意地笑起来。
    “别着急,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说……”


    pi和一只影豹周旋着。
    影豹通体乌黑,皮毛贪婪地吞噬了每一丝光线,移动起来像一片暗影。地面附着一层光魔法,莹莹的白光如同液体一般流动着——毫无疑问是陆夫人的手笔。影豹能够融入影子来进行瞬间移动,此时在一片光明中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焦急地上蹿下跳。
    它忽然跃起,朝着pi的面门扑去。pi抬手一挡,影豹的利爪和他手中的剑撞出一串火花。没等他反击,影豹撑着他的剑一跃,竟是借着他的力气朝着远处的陆夫人扑去。陆夫人此时仍全力支撑着地上的光明领域魔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双闪着寒光的利爪逼近。
    “嗤——”
    血肉破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陆夫人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厌恶地一甩手,溅了半身的红色立即嗤地一声腾起,在空中化成一片红雾,陆夫人一挥手拿出一只白瓷瓶,把血雾尽数收了进去。影豹的尸体倒在她身前,pi正把自己的剑从影豹身上拔出来。剑本是一把随处可见的普通铁剑,陆夫人给它上了几层法术,此时流转着一圈青芒,看一眼就叫人觉得灵魂都要被削断。
    “难得这次这么顺利。”陆夫人喜滋滋地说,蹲下身去用匕首开始分割影豹的尸体。pi收剑入鞘,站在她的身旁,警惕着林子里随时可能出现的食腐魔物。听到夫人的话,他抽了抽嘴角,道:“老陆呐,我看你要是以后打架的时候都只顾着念咒,我们每次都会很顺利的。”
    陆夫人呸了一声,锤了一把他的小腿,”死小孩,没大没小的。”
    pi没有回话,自打他过了十三岁他就不愿再喊陆夫人“夫人”,他说不清自己的心理,只觉得这个称呼太过暧昧,每次吐出这两个字都抽动他的心弦。
    陆夫人把战利品收好,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
    “走了,回家吃饭。”
    她又自顾自地走了,似乎是笃定pi一定会跟上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转过头来,朝着pi丢出一个小袋子。
    pi伸手接过,和往常一样,灰色的小布袋里放着好几枚银币。陆夫人朝远处集市的方向点点头,笑了。
    “报酬,拿去买些玩的。”
    pi小心地把几枚银币收进一个桃粉色的绒布袋,绒布袋已经快满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咯着手心。陆夫人对他的印象似乎永远地停留在八岁的那一年,即使pi已经可以和她合作猎杀一只影豹,他也把他当个孩子似的照顾。
    他心里暗自地谋划着一场谋杀,有些阴暗地想象着计划实现后陆夫人的表情,她会不会很是吃惊,终于明白当年的那个小屁孩已经长得比她还高上一截……他隐约地想起来这场谋杀的目的是为了复仇。他想陆夫人一定不知道他早就得知了当年的全部真相,在陆夫人的印象中他是个嗜杀又好战的性格,却不知道他也能有隐忍平和的时候。他已经潜伏了十年,也能继续忍下去。
    他忽地笑起来,把一手的血悄悄地抹在前面那人的晃动的紫色长卷发上。
    他是个合格的猎人。为了他珍贵的猎物,他还能付出更长久的等待。
   
    风铃轻响,懒洋洋地趴在柜台上的12抬头看了一眼,就看见pi一脚踏进店门,手里还拖着个大袋子。
    他打着哈欠直起身来,想起陆夫人前两天和他说的话。
    “我找你定一瓶药,这两天pi估计会找你买毒(和谐)药,你记得把我定的那瓶药当毒(和谐)药卖给他,就卖个几十枚银币得了,再贵他买不起。”
    pi径直朝他这走了过来,12上下打量着他,心想这小子真有这么狠心。
    “我来买一瓶药。”pi朝着他笑一笑,露出几颗牙,“‘死亡幻象’,我知道你这儿有。”
    12吃了一惊,这可是意料外的展开。“你知道价格吗?”
    pi把袋子往柜台上一扔。麻布的袋子立即洇了一圈腥红。“五岁的梦蛇,够你用了吧。”
    “行啊你小子,都能自己干掉一条梦蛇了。”12惊疑不定地收了袋子,问,“我听陆夫人说你还要和她合作才能杀了一只影豹呢,怎么,你对她瞒了实力?”
    pi单手托着脸倚在柜台上,笑得慵懒,像只气定神闲的猫。
    “当然了,不然老陆肯定天天把我当苦力使。”
    “你拿这药来干什么?”12隐隐有了答案,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他问的时候,pi正提起了剑朝外面走去,“我回得晚了老陆要怀疑的,先走了——嗯?你问我干什么?”
    pi回过头来看他,眼睛一眯,流露出一点儿危险味道,“老陆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像个傻子似的要毒杀她。我不皮这一下,我怎么开心呢。”
   
    “我勒个去,我怎么看不懂他们在玩个什么。”风铃一阵摇晃,12看着pi走出去的方向,神色复杂地喃喃自语道。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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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陆太冷了求来人和我一起high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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