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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苗】在每个故事的开头

票瓜木艮:

超时30min的60分投稿, @弹丸论破幸运组主页 主题是开始。
一篇炫技文。虽然没能炫成功。
*致敬伊塔洛·卡尔维诺的《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
“我真想写一本小说,它只是一个开头,或者说,它在故事展开的全过程中一直保持着开头时的那种魅力,维持住读者尚无具体内容的期望。”——节选自《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
warning:
你可能会感受到以下几点:坑爹,不明觉厉,不可避免的ooc
可以接受的→


此时是冬季的清晨,湿冷的雾气充盈着街道,萦绕着本文的第一段第一句话。我们的主人公踏破了迷雾,使我们得以从字里行间一窥他的面孔。
来人约莫是十七八岁,正处于少年和青年的交接带,具有这个年龄段独有的修长又纤细的身形。他生了一头乱蓬蓬的白发,面孔苍白,一双眼睛是略显暗淡的灰绿色,眼角上扬,是一张自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但此时他一对颜色浅淡的唇紧紧地抿着,露出一丝焦躁的情绪。
看到上文的这段描述,亲爱的读者们啊,你们就已经知道了来人的名字。而现在有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事——狛枝凪斗非常讨厌镜子。讨厌的程度甚至达到了连能映出倒影的东西都厌恶至极的地步。
和我们的主人公稍微熟悉一点的人都会知道这一点。他常常会绕很远路前往目的地,只是因为那条路上有玻璃幕墙的大楼,甚至为了不上厕所而很少喝水,已经达到了为了防止照镜子而虐待自己的地步了。
好奇肯定是少不了的,但是不管问多少遍答案也只有一个。
“我啊,厌恶着垃圾一样的自己,每次照镜子看到这张丑陋的脸,就恶心到了想要自杀的地步。”他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这样回答,“但是我还不能自杀,我的生命是要献给希望的,所以我只好尽量不照镜子了。”
他的话总是这样,带给人生理上的不适。
虽然这个回答还含着诸多疑点,叫人觉得这只是杀人犯打扫过的犯罪现场,被擦得锃亮的地板背后是夜深人静时抛洒下的鲜血。但是渐渐的,也就没有人再向他提出疑问了。
但读者们,你们能嗅到残留的铁锈味,你们心生疑惑:我们的狛枝究竟为什么如此讨厌镜子。
鉴于这篇文章具有的一些特殊属性,你们想必已经预料到这个原因将与我们另外一位不可或缺的角色有关——狛枝凪斗特地绕路,不在公共场合上厕所的原因,虽有一部分是因为他不愿意照镜子,但更多的,是因为他不愿意在人前照镜子。
于是随着文章另起一行,狛枝也转过了一个街角,他走过一栋大楼,玻璃幕墙上映出一个身影。
玻璃上的身影是个比他矮上一个头的青少年,他有着一头棕色短发,发质稍硬,在他头上不服帖地翘起。他一双眼眸翠绿,此时正满脸的不情愿。他的身子略向后仰,却仍跟随着狛枝的脚步前进,像是有谁在背后推着他似的。
狛枝凪斗厌恶镜子的原因,固然是因为不想看见镜子里的那张脸,却不是他自己的那张脸。
苗木诚,噢,你们当然都明白他是苗木诚,一脸不快地质问着:
“你又要去做那件事了对吧。”
街道寂静,只有皮鞋踏在地面上的哒哒声在回响着。他沉默着,只是脚步声越来越急促,到最后近乎于跑。
狛枝凪斗似乎是听见了脚步声,朝他这边望过来。他手上拿的一束百合还带着露水,在阳光下明晃晃地闪着。
亲爱的读者们,看到这行字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在刚刚的两段之内,我们已经换了一个故事。无论狛枝的影子为什么会是苗木,他又要去做什么,此时已经要把它们抛之脑后了。
在打下这段文字的时间里,苗木已经站在了狛枝的身边,他扶住膝盖,喘了几口气,目光落在面前的黑色石碑上。
他至今不愿相信,一个美丽的少女十数年的寿命如此轻易地就被容纳进这么一块小小的石碑里,变得冷硬。
“她……她不是你的希望吗?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他低声地道,语气不像是质问,反倒像是某种感慨。
“希望是绝对不会输的,所以,失败而死去的她绝对不是希望,只不过是冒牌货罢了。”
狛枝凪斗垂下眼帘,语气淡漠。苗木诚有些愕然,心里也有些冰冷。他犹记得三天前狛枝和少女一同出现在他面前时,前者的眼里还注满了对后者的钦慕,他此时明白了,那并不是对于后者的倾慕,而是对于他自顾自地就从少女身上提取出的,某种更虚无缥缈的东西的信仰。
“太过分了……希望什么的不过是你强加给她的符号罢了……”
他不由得斥责道。
“随便你怎么说。”狛枝凪斗松开了手,此时正是雨后初晴,石头铺的路面上尚蒙着一层未干的雨水,白色的花束撞上坚硬的大理石,溅起几朵水花,晕开了下一行的墨字。
狛枝冷声道,“我可没有时间和你纠缠,我还要去寻找希望。”
“等等!”
胳膊被拽住,从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大得狛枝有点疼痛。他转回头看他。
青年抬头瞪着他。
“那么,就由我来当你的希望。”
“有什么手段都尽管冲我来吧,我绝对不会输的!”
“你以为……”他轻蔑地笑了起来,却在撞进青年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时将剩下的话语吞了回去。
那是怎样的一种绿色,像是包容了一整片树林可以拥有的色彩,温和而茂盛。
“好啊……”他低低地笑着,“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何种程度好了。”


又一个受害者。
苗木来得迟了,但仍不算太迟。被害人的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染湿衣襟的血仍是新鲜的红。他听见书房的窗户传来玻璃破碎的声响,一直放在衣兜里的手按了一个键,将此时的坐标发送出去之后,立刻冲进了书房。
书房两扇大玻璃窗此时已被撞破,一地的玻璃碎片反着阳光,闪闪亮亮地连成一片。涌进的风将窗帘高高吹起,这仅是二楼,他不顾伤到手的风险,一把摁住窗台朝外看,外面已是空无一人。
苗木诚仍在犹豫,窗外夜色正浓,噢,当然是夜色,因为我们已经又来到下一个故事的开头,微凉的晚风拂过他的脸,带着一丝夏夜的躁动和几片虫鸣。
“消息真的是前辈放出去的?”
他再一次问到,其实只是为了得到一个想要的答案。然而窗外的狛枝点了点头,再次打破了他的妄想。
他轻之又轻地叹了口气,道:“即使这样做也许会给我们带来死亡?”
狛枝凪斗将食指抵在唇上,露出一个笑容。
“嘘,苗木君……我相信你不会被这小小的困难打败的。你可是希望啊。”
“居然说是小小的……”苗木诚像是有些头疼一般地揉了揉不知何时皱紧的眉头,“这可是与国家作对啊……”
身为beta的他无法理解眼前的alpha超乎常理的思考回路,不过他也早已习惯,狛枝的正常和温驯,不过是一层虚幻泡沫般的外壳,戳破之后便会流出腐坏的疯狂。
鉴于alpha的稀有性,他们并不具有自由恋爱的权利,他们的爱情要以性命为代价来交换,像狛枝这样从监管下逃出来会情人的alpha,不是已经疯了就是在要疯的路上。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居然这么快,看来我低估了国家机器的实力呀。”狛枝这么说着,脸上却丝毫没有意外的神色,甚至仍挂着淡淡的微笑。
为何在这种时刻还能如此气定神闲?苗木很想揪着他的领子问个清楚。
“来吧,让我看看希望的力量吧。”
狛枝站在院子里,身上月光零碎,落满了婆娑的树影。他向着苗木张开双手。
苗木诚闭着眼睛一跃而下。呼啸的风声灌了满耳,这是离别的号角。
他在夜色里狂奔,手被狛枝握得生疼,掌心已湿漉漉的都是黏腻的汗水。几道激光从空中划过。他回头看去,beta的公寓楼在视野里越来越小,直至与夜色融为一体,一如他再也无法触及的平静日常。
苗木诚叹了一口气,回握住了那只紧紧地攥着他的手,将视线转向漆黑的前方。
那只手一个用力,苗木诚便感觉到自己落进了一个单薄却温暖的怀抱。几片羽毛在他的眼前飘过,同时告诉了读者们,他们又要再忍受一次被坑的痛苦。他在极速下坠,耳边却安静得有些温馨。狛枝凪斗紧紧地拥抱着他,洁白的羽翼合拢成一个大茧,没有漏进一丝躁动的气流。
狛枝头顶的光环已碎了近半,苗木诚后知后觉地发现狛枝的翅膀正在一点一点地染上黑色。
“你是要去天堂的。”狛枝凪斗微笑着,“可我要掉进地狱了。”
“我不会放手的,陪我一起走吧。”他低声说,语气堪称温柔。
苗木诚并没有回应,只是抱得紧了些。
我难道看起来不会愿意和你走吗。他多少有些怨念地想。
“嘭——”
假如你以为这是落地声的时候,说明你还没有意识到这篇文章已经渐趋尾声,而作者显然已经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来转场。这是卧室的门关上时发出的响声,苗木诚擦着头发走进来,坐在床边。地板上随意地扔着一套制服,胸口别着的金属牌上刻着:“时空管理局”。
“还不去洗澡吗狛枝君,明天还要出任务呢。”
“再等一下,还剩最后一行任务背景就结束了。”狛枝凪斗说。


fin.


后记:这篇诡异的玩意是在看了《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之后突发奇想,想着能不能用这种手法把我所有填不上的脑洞连在一起写一篇文,也算是物尽其用了www可能由于时间问题还是有些没头没尾的。希望读者们能感受到“故事开头”的独特魅力
最后,求个评论♡谢谢你们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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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燕九勺票瓜木艮 转载了此文字
  2. MuteCat票瓜木艮 转载了此文字  到 弹丸论破幸运组主页
    感谢投稿!皮下也不知道到底读懂了没有,不过每一个故事的开始,连缀起来也正是他们的整个故事吧(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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